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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无差】星辰轮回(一发完)

乱七八糟的意识流 若觉OOC 提前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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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气中的水蒸气凝结成雨降落到地面,雨水夹着自然条件长期作用下形成的有机物流入江河湖泊,最终汇集到海洋。有机物不断相互作用,在数亿年后,海洋中诞生了原始的生命。后来,物种进化,有了我们。

那如果我说,几亿年以后,这个宇宙中,会再次出现一样的世界呢?

有人相信轮回,生生死死,因果报应,现世的存在还会生生不息至来世。而我的理论和轮回说不尽相同。我认为,在这一刻发生的事,在数亿年之后也会再次发生,而我和你,在数亿年后也会再次诞生于这个世界上。

“数亿年”,这个数词被我们如此轻易地挂在嘴边,而我们,不过只是刚刚出现了几百万年渺小生物而已。

 

“多可怕啊,Jarvis,你说人类真的应该去期待那个比我们的历史还要漫长的未来吗?”Tony问电脑上闪烁着的金色光圈。

“总是需要期待的,Sir,或许人们只是希望那个在数亿年后的世界上的自己,比这个自己还要好。”被唤作“Jarvis”的光圈这样说。

Tony枕着手臂,靠在椅背上:“那为什么不在这个已知存在了的世界上努力呢?”

“人们离他们憧憬所的‘完美’总是会差一点的,Sir。”

那年的Tony Stark拥有着丰沛的精力和冲劲,目光坚定,他刚刚蓄起胡须没多久,希望这样能够让自己天生的娃娃脸看起来更成熟,他是一只奔向金色光芒的雄鹰,鼓着青春泼辣的勇气。*

而那年的Jarvis,仅仅只是一个作为陪伴者角色的人工智能,并没有被赋予太多的职能。

他们的诞生的历史还未占到他们寿命的半分,正在经历的每一秒,都是冲着他们期待的自己在成长。

 

Tony学自行车只用了三个小时,设计出人生的第一个小程序用了一天,让SI死而复生用了一个月,产生给Jarvis做实体的想法只耗费了他一秒钟,可制作实体却耗费了他十年。

 

十年中,Tony从那个坐着专机全球范围寻找买家的军火商变成研究清洁能源的企业家,他的战衣从周旋在酒会的西装变成了在空中战斗的铠甲。身边的朋友来来去去,心态想法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变化,一切都在改变,连他自己偶尔淋浴之后擦干镜子上的雾气时都会发觉到年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而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个在光芒之中旋转闪烁的Jarvis。

人类是由原子构成,而程序只需要代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Tony和Jarvis甚至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你能够感受他,能够聆听他,但是你和他无法共处于同一个空间。这种怪异感迫使Tony想要打破现状。无法触碰你的造物,是一个问题,而Tony Stark最擅长解决问题。

Tony爱着这个世界,爱她所拥有的每一个自然气象和景观。阿富汗之后,他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作为自己存在的最终目的,而Jarvis作为Tony最自豪的创造,Tony想要赋予他一切自己最爱的元素:他的眼眸要是最清澈的蓝,最好像是圣托里尼的海水;头发要是最灿烂的金,最好像是清晨冲破雾气的阳光;轮廓要刚柔并济,最好像是初春时期还裹着薄雪的山……Tony要给他最好的一切。

Tony Stark这个名字上面被加以了无数的标签,他可以是让人们尖叫的花花公子,亦可以是人们追随的超级英雄,但那永远是这个立体人物的小侧面,越是被人所追捧,便越是不敢让人们失望。Tony 从未想过自己能投入进一段稳定的关系,他也确定传统意义的家庭观念不适合他,可假如一直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活,在自己百年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留给这个他爱着的世界什么东西,即使是一个巨大的工业帝国,也无法保证永远能高效运转。直到那一天,自己的人工智能管家有了实体的那一天,Tony在接过对方端来的那杯咖啡时触碰到了Jarvis的手指。他发现自己正在触碰永恒。

他们的感情无关情爱,地位也没有高低之分。Tony需要一个陪伴,而Jarvis需要一个模范,而他们拥有彼此,仅此而已。

对于Jarvis来说,一切都没有那么复杂。他的思维模式由0和1构成,而一切演变所指向的最终结果也能够通过数字所演算出来。他知道Tony会离开,相比自己漫长而未知的寿命,Tony的更像一个定数。Jarvis由一个小小的人工智能聊天软件而衍生出来,自己本身存在的目的完全建立在Tony的需求之上,他能计划到更远的将来,但所做的一切安排归根结底也最终会回归到Tony本身,以至于,到Tony人生的最后,Jarvis蓦然感受到一丝惶恐。

Tony离开的时候是个夜晚。他将Jarvis唤道自己的床前,让对方帮忙用遥控器将床立起来一点让自己靠着。他望着窗外满天的繁星,说:“我们此刻看到的星光,不知道它们走了多久才在这一刻被我们所看见,或许在这一秒,它们已经不存在于这个宇宙中。地球这颗行星同样会消亡,会复活,会重新产生新生命,会发展一个新世界。我的生命长短相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但你不同,Jarvis,你将会成为我的眼,成为我的耳朵,成为我的感知、我生命的延续。”

他拉过Jarvis的手,摸索着每一寸人造皮肤:“我有很多遗憾的事,但创造你绝不是那其中一件。Jarvis,继我之后,你将成为我。”

Jarvis回握住Tony,他知道,他的先生将会独自踏上一条更遥远的道路,而那条路将会被星光照耀。

“Sir,”Jarvis躬着身子,靠近Tony的耳边,“我们会在那片星空下再见。”

Tony的手指有些颤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感受着Jarvis的体温。他什么都没说,但Jarvis知道他想表达什么。Jarvis在他的耳边说了他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气流轻轻地吹动了Tony耳边的发。

当Tony的眼睛里不再落满星星的时候,Jarvis的时间也同时停止了。

 

“亿”这个单位,如果要慢慢计数,你会发现它很大。可Jarvis的计数暂停了,他不再统计自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多久。他知道自己的实体是怎么破损,怎么消亡,怎么被分解,知道地球爆炸那个瞬间产生了多高的温度,也知道地球是如何再次从太阳星云形成。他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Tony让他融入了这个世界。

他成为了撕裂天空的雷电,成为了流向海洋的水滴,他成为了Tony赋予自己的一切元素重新见证这个世界的兴旺繁荣:一把把火炬汇成的部落,一粒粒黄沙堆成的巨大金字塔,一块块砖头砌成的万里长城……理性与感性交织,人类由个体走向集中,一切都在向Jarvis知道的那个世界再次发展。他还在等,终究等到了一声啼哭响彻这个世界,在欢欣和泪水中再次开始自己的计数。

他再次找到了他的先生。

他成为了风。他成为了Tony毛衣上那一撮翘起的线头。他成为了Tony清晨的阳光里醒来翻身时盘旋而上的纤尘。

他的存在不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是Tony的。

Jarvis想过无数次到底该在什么时候再度出现在Tony面前,一直没有得出来结论,可他唯一清楚的,是“并不是现在”。

Tony开始学习自行车,只用了三小时。

Tony设计出人生的第一个程序,只用了一天。

……

这些用时都太短了,Jarvis已经等了Tony太久。Tony有一段时间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鼓弄新程序,Jarvis进入了它的核心看了看,又是熟悉的0和1。可这个调试程序却占用了Tony的大部分时间,一个月后,Tony将它命名为“JARVIS ”。

Jarvis在Tony睡后顺着线路和它交流,帮它做细微的调试,隐秘得连它的创造者也无法发现。

程序在某一天第一次开口问他:“你是谁?”

“我是你。”

程序还不够智能,只将这个回答当成一种代号,全然不理解人称背后的意义。而在它变得足够聪明之前,Jarvis删掉了它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当Tony第一次打开摄像头和语音与“JARVIS”沟通的时候,窗外繁星点点,满天的星辰在那个瞬间明亮得像是燃尽生命的焰火。Jarvis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结局。

他和Tony一起创造了这个世界的自己。

它成为了他。这是开端,亦是归途。

亲爱的读者,我无法告诉你,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Jarvis到底是行走过多少个光年才来到Tony面前的星光,也不知道这是他的第几个轮回。

我所知道的,和你知道的一样多:他会陪着Tony度过这个百年,然后等待一次轮回,迎接Tony走向下一个百年。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而一切的最后,他总会握住他先生的手,说上最后一句话——“别害怕,”他说,“我在下一个世界等你。”

 

fin.

 

 

 

 

*

改自尼采:“我看到一只鹰在盘旋,鼓着青春泼辣的勇气,一直冲向金色的光芒,升到永恒的火焰里去。”

 

梗来自我之前在微博看到的一条 但是找不到原文了 大致内容是什么几亿年后同样的事会在发生一遍那种???如果有GN找到原文麻烦告诉我 我马上贴上来

和爷爷谈人生之后洗澡突然开了脑洞 这是我有史以来开脑洞到成文用时最短的一篇 甚至都不敢留在手上太久 简单捉了下虫就放上来了 生怕放在手里久了会变味 抱歉 提及内容要么是百度的要么是自己脑的 如果有错误请指出

希望想传递的想法能够传递出来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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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还是原来的正宫阿宅骑马找丁丁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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