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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年月与音

警告:竹马梗 老贾拟人化,失语症 慎点

 黑体字为书面语言与老贾的话 

我就是那个在同一个错误面前犯几次的人Orz……忘了注明此文连载 这是第一章


 

十岁的时候,Tony第一次见Jarvis。

那是个暑假中的雨夜,他正在地下室鼓弄着自己刚做好的“小玩具”——一只机械手,那个小东西只能够执行简单的指令,可是发个指令还得控制自己的语速,快了听不懂,慢了它丫的还不想听。气得Tony 关了它的电源,踢了拖鞋,盘腿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满心烦闷地听着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夏夜的雨造出巨大的声势,从高空中跳跃而下,伴随着擦亮夜空的闪电和偶尔的雷声,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力量。在这雨声之中,Tony听到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驶入车库。

父亲回来了?

Tony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穿上拖鞋就往楼上跑。

等Tony跑上客厅时,正好看到自己久未谋面的父亲刚进门。Howard头上披着一件西装外套,怀中还抱着一件,雨水顺着外套和他的裤腿往下滴。前额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随着他的动作而调皮地跳动着。Tony看着父亲少见的狼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他才看到父亲怀中抱着的一个小团,在西装外套的遮挡下只露出了两只光裸着的小脚丫和头顶处几撮金色的头发。

Howard来不及和Tony解释什么,抱着怀中的那个小不点急匆匆地就往最近的一个房间走。不一会儿Howard又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刚刚打湿的两件西装外套,一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一边好像在和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迅速过来。

当Howard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Tony抑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推开了那个房间的房门:

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几岁的小男孩躺在床上,被单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柔软的金发被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额角。被子已经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唯一露出的小半张脸却泛着异样的红。此刻,男孩的眼睛正闭着,他的眉毛紧紧地皱着,好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Tony走到他的床边,伸出手贴上了男孩的额头。手下的皮肤传来的高温让Tony诧异。怎么人的体温能达到这么高?

额头上方低于体温的温度让男孩感到一丝凉爽,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男孩缓缓地睁开眼,他的眼睛是Tony从未见过的纯粹的蓝,像是夏天时候晴朗无云的蓝天。此刻那双蓝色的眼睛中有水光流动,生理泪水沾湿了男孩长长的睫毛,他的视线也因为高烧而有点失焦。

“嗨,小家伙,你需要什么吗?”Tony学着妈妈对生病时的自己说话的语气问男孩。

“请给我……一点水……”男孩的声音已经相当干涩,可还是不忘在语句后加上敬词。从他的口音来听,他应该不是本地人。

Tony急匆匆地跑向厨房,接了一杯凉水,正准备走,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头多加了一些温水。他捧着杯子走向房间时小心翼翼的,生怕杯里的水会撒出去一点儿。当他把水杯凑到男孩嘴边时,才像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似的,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水被吞咽下时咽喉传来的尖锐疼痛却让男孩皱了眉头。

Tony看着他不适的表情急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男孩摇了摇头,忍下了喉咙中的疼痛,露出了一个安慰的微笑:“谢谢。”他的声音清脆得像是Tony在春天时听到当风吹过时风铃发出的轻唱。

Tony挺起胸膛,一本正经地说:“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当Howard换上了干净的衬衣走进房间时,就惊讶地发现自家儿子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而床上半躺着的男孩正笑弯了眼。男孩儿们的友谊建立得比他想象的还快。

“Jarvis,你感觉怎么样了?”Howard问。

被唤作Jarvis的男孩点了点头,正开口准备说些什么时,他的全身突然开始抽搐,手中的玻璃杯脱离了他的掌控,摔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尖锐的破裂声。Jarvis抓住被单,希望能停止自己不受控制而抽搐着的身体。他紧紧闭上眼睛,不停地进行着深呼吸,尝试让急速的心跳缓和下来。可是他一切的努力都失败了。

Tony被眼前突然发生的变化打得手足无措,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父亲手忙脚乱地找了只笔,横放在Jarvis的齿间,以避免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Tony!”被父亲点到名的人猛然从混乱中找回思绪,“去门口接医生,带他过来!”

Tony点点头,身体机械地往门外走,站在门廊上看着咫尺外的瓢泼大雨,等待着医生的出现。

他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睁开眼,眼中的恐惧和无助汇成的水光;他还能清楚地想起Jarvis望着自己的眼神,他能清楚地读出那人眼中的恳求;他还能想起Jarvis的嘴唇因为体温升高而加深了颜色,他的指尖因为抓住被单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Tony想要走过去握住Jarvis攥紧被单的手,帮助他停止那恐怖的抽搐。可是他动不了。他的脚当时像生了根,只能在原地呆站着。而当他走出房间时,他清楚地看见了Jarvis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医生的车灯闪耀着呼啸而来。轮胎驶过小水洼,在车身上溅起了点点泥浆。汽车在Tony的不远处停下,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

“Sir。”他们的家庭医生下车,朝Tony打招呼。医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手上提着医药箱和各式各样的急救设备。Tony侧了侧身,让在屋檐外淋着雨的人们能进到屋里来,接着给他们指了路:“直走第一个房间。”

医生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人跟上自己,就匆匆向那个房间走去。

Tony听着房间中随后传来的人声和电子设备运作的声响,它们杂乱地交织在一起,吵得Tony脑子里一片乱麻。

Howard不知道多久走到了Tony身边,他将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Tony转头看了父亲一眼,又重新将头低下去,闷闷的声音透露出他此时低落的情绪:“他还好吗?”

“现在还不清楚,只能等医生检查了以后才能确定。Tony,你还记得Uncle Edwin吗?爸爸的那个好朋友?”

Tony点头。

“Jarvis是Uncle Edwin的儿子,他们家……出了一点事,现在只留下了他一个人。我今天才得到消息,等我找到他时,他已经躲在花园中的草丛中几天了。”Howard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对故友和Jarvis的愧疚,“Tony,我们得让那孩子好好过下去,这是爸爸欠Edwin的。”

Tony虽然对父亲工作时所面对的问题不甚了解,但他知道父亲刻意隐去的话背后包含着浓浓的血腥与暴力。他回头看了看那间门被关得紧紧的房间,然后郑重地对父亲点了点头。

他永远不想让Jarvis再经历方才的那种无助感。


日子一晃过去了几天,连和朋友们出去度假的Maria都收到丈夫的消息迅速赶了回来,可那个房间的门还是紧紧地关着,时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进出出。


当Tony再一次见到Jarvis的时候,是某个被夏日的阳光烘烤得闷热十足的午后。

Tony外出后回到家里,他放下手中采购回来的修理工具,扯了扯被汗水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的衣服,直接奔向厨房,拿出冰凉的饮料喝了个透心凉。当他叼着吸管往屋里走时,瞥见了Howard和他们的家庭医生正在花园里谈话。医生朝Howard摇了摇头,换来了后者一声长长的叹息。

“出什么事了吗?”Tony看着一脸凝重的父亲,心里有些紧张。

Howard拍了拍医生的肩膀,示意他暂时离开一下。医生点了点头,向Tony打了招呼以后就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俩父子。

Howard示意Tony走近自己,微微弯下腰,让他们两人的视线平行,语气中是Howard少见的温柔:“Jarvis……他现在面临一些问题。”

“他怎么了?”

Howard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希望不要加深儿子的难过:“医生说,Jarvis因为高烧导致大脑损伤,可能以后再也不能说话了。”

Tony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父亲,他还能想得起那个男孩清脆的嗓音和他灿烂的微笑,怎么就……如果当时自己勇敢一点,握紧Jarvis的手,或许能够让他在与病魔艰难搏斗时获得一点力量,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独自一人。

云朵簇拥在一起遮蔽了蔚蓝的天空,它们低低地压着,从天上一直重重地压到了Tony的心底。

“你想进去陪陪他吗?”Howard问。

“当然。”

当Tony推开那扇让他牵挂了许久的门时,Jarvis正半躺在床上,盯着墙壁上一个细小的黑色污点发着楞。那个小黑点在纯白色的墙壁上一点都不起眼,但一旦当你注意到,它就会死死抓住你的视线,直到让你忽略面积更大的白色。Tony开门的声音明显惊动了屋子里唯一的一个人,让他将视线从墙上转移至门口。Jarvis看着Tony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从门后探出他毛茸茸的脑袋,在被Jarvis发现后他也没有半点窘迫,反而直接大大方方地关了门,走近了Jarvis躺着的那张床。

Tony翻身上了床,坐在床边上和Jarvis大眼瞪小眼。

Jarvis率先扬起了嘴角,让压在Tony心底的那些云朵化成气流通过呼吸散发出来,融入了房间的空气中。

“对不起,对不起……”Tony看到Jarvis的微笑后,心里的内疚更大了,他拉住了Jarvis的手,不停地重复着说道。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道歉,他知道Jarvis应该明白。

Jarvis拍了拍Tony的手背以表安慰。

门外站着的Howard看着两个男孩,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但当他转过身后,那个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严肃的表情。他向大门走去,有几个身穿黑衣的人恭敬地站在门口。

“找到那些混蛋,处理掉他们,一个也别留下。”Howard低声交托完命令,径直离开别墅。


Jarvis惊讶地看着Tony拖来一只机械手,机械手正举一张小黑板,Tony递给Jarvis一支粉笔,示意他把想说的话写在黑板上。

这是你做的?

当然。Tony得意地挑起了眉。

它真棒!Jarvis向Tony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它叫什么名字?

Tony顿了顿,他没有想过用什么给这只机械手命名,但他随即又在黑板上写下:我还没有给它取名字,不过不用急,我们可以以后一起想。

Jarvis点了点头。

那现在告诉我一点关于你的事吧。Tony接着写,但他发现身边的男孩瞬间绷紧了身子,明显是因为自己的话引起了Jarvis那些不好的回忆。Tony抓了抓脑袋,希望缓和气氛。小个子,告诉我你几岁了?最喜欢喝什么饮料?

八岁(从他的体型看来,Tony还以为他只有六岁)。不喜欢喝带甜味的,因为妈妈说会那让牙齿痛(写到那个“妈妈”的单词时他的拼写速度明显慢了下去)。

那你喜欢美国队长吗?

Jarvis疑惑地皱了眉,在“美国队长”这个词语下方打了个问号。

你不知道?你去过那家博物馆吗?Tony惊讶极了,美国队长和他的朋友James Barnes的故事应该是每一个孩子的睡前故事才对啊!

Jarvis摇了摇头。我们之前住在英国,上个月才搬到美国。

Tony想起了Jarvis好听的口音,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那家博物馆,我会带你去的。

Tony伸出了小拇指,Jarvis也伸出他的小拇指勾住了Tony的,然后两人同时伸出了大拇指认真地盖了章。这是孩子间能给予的,最正式的承诺。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黑板下的粉笔灰越积越厚,当温热的夏风穿过窗户,吹进房间时,扬起的粉笔灰甚至能让两人打一个大大的喷嚏。

Tony很开心地发现Jarvis的心情和他的身体慢慢好转,甚至连他因为重病而苍白得接近透明的面庞都恢复了几丝血色。

直到某天晚上,Tony躲在地下室里对机械手进行部分调整。地下室闷热的空气让他满头大汗,只好暂时停止手中的工作上楼喝口水休息一下。他为了不惊醒其他人,便蹑手蹑脚地想要穿过走廊去到另一头的厨房。当他经过Jarvis的房间时,隐隐约约听到了房里传出了压抑着的咳嗽声。

Tony轻轻地打开了房门,想要查看一下Jarvis的病情又加重了,可房中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

Jarvis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床边,正对着一面小镜子,努力地尝试着开口。他的每一次尝试都十分用力,却发不出任何声响,他获得的只有夸张的嘴型和时不时的咳嗽与干呕。Tony一直以为Jarvis已经平静地接受了现实,因为Jarvis在他的面前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和沮丧,可让Tony没有想到的是,在过去的每一个夜晚,Jarvis都偷偷地在房间中做着拼命的尝试。

打开的房门在夜风中脱离了Tony的手掌,重重地撞上墙壁。

Jarvis听到声音猛然回头,正好撞上了Tony的视线,他下意识地想把镜子收进怀里,Tony却快步向前,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Jarvis,”Tony一边拉着那个小镜子没有松手,一边又试图安抚自己面前这个受惊的男孩,“没事的,在我面前,你哭也可以的。”

Jarvis红了眼眶,却抑制着泪水不要跌出眼眶。妈妈告诉过他,男孩子不能哭的,起码不能在人前。 可每次当他进入梦中时,梦里所见全是那天晚上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耳边甚至还能听见家人们的哭喊和尖叫。他每每挣扎着逃离出梦境,在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想要通过尖叫来抒发自己的恐惧时,又坠入了无边的沮丧之中。

Tony揽过男孩略显瘦弱的身体,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Jar,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那样心里会好受点。”

Jarvis将头埋在Tony的胸前,确认Tony看不见自己的脸,他暗暗地想着,这样就不算违背了妈妈说的话了吧。随即,忍耐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它们打湿了Tony胸口的衣料,在另一个稚嫩而温暖的怀中终于倾泻出了Jarvis自那天以后的一切隐忍和悲伤。泪水肆意地流着,直至Jarvis哭累了,在Tony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Jarvis和Tony的人生从这一个晚上才开始正式地绑定在了一起。


假期的时间永远是过得最快的,可临近开学了,大人们可犯了难。Jarvis的身体状况明显无法入读普通的学校,可为了照顾Jarvis的自尊,他们也不想送他去特殊学校。

“我来教他吧!”Tony自告奋勇地提出建议。

Jarvis看到Mrs.Stark听到Tony的话后眉头明显皱得更紧了。

我可以在家自学一些的,剩下的Tony可以教我。Jarvis在小黑板上写下。

Maria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她想要等到丈夫回来一起讨论,可谁也不知道Howard下一次出现在家里的时间是多久。

“好吧,”Maria勉强接受了两个孩子的意见,“先按你们说的试试看。”


开学以后,Jarvis会比Tony提前一会儿起床,认真地换好衣服,洗漱完毕,然后跑到Tony房间中将Tony从睡梦之中弄醒。

“Jarvis......”作为“赖床专业户”的Tony紧紧闭着眼,舍不得和梦里的世界说再见,Jarvis的名字此刻从Tony的嘴中喊出来都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Jarvis无奈地插着腰,看着在床上抱着被单死不撒手的Tony,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秒针在表盘上正飞速地移动着。

这样会迟到的!

Jarvis转身拉开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阳光从窗外倾泻而入,暖洋洋地照在房间的各个角落。Tony眼前的黑暗被阳光带来的鲜红所替代,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然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再次睡了过去。

Jarvis有些想哭,到底是谁的年龄比较大啊!

Jarvis踢了拖鞋,翻上了Tony的床,趁Tony睡得正香,狠狠地扯掉他的被子扔向床边,在Tony的感官因为突然而来的寒冷而苏醒时,张牙舞爪地扑向Tony挠他痒痒。

“Jarvis!”Tony一边笑着一边躲,“你这样算犯规!”

好吧,这样总算是完全清醒了。

夏天挠痒痒,冬天掀被子。Jarvis总结了一套“如何弄醒Tony Stark的方法”,Maria看着自己儿子在Jarvis的监督下估计再不会发生因为睡过头而迟到的情况后,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回房补觉。“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起大早来叫儿子起床了。”Mrs.Stark开心地想。

等到Tony梳洗完毕,Jarvis就去厨房把佣人们准备好的早餐端出来,像小大人似的盯着Tony把它们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有剩下后,才递给他书包和牛奶,目送他上车前往学校。

Tony鼓鼓囊囊地包着一嘴的早饭,一脱离Jarvis的视线,就对着垃圾桶张嘴吐了。

“不要告诉Jarvis,”Tony对司机严肃地说。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鸡蛋和生菜真的很难吃。”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Tony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送走了Tony之后,Jarvis也吃完了早餐,顺便洗干净餐具,打扫了一下厨房。一切工作都做完之后,他对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房子发愣。

这样可不行。Jarvis摇了摇脑袋,他得让自己忙碌起来。

等到Maria心满意足地睡醒起来后,看到的就是窗明几净的客厅和厨房。她顺便特意地“路过”了Tony的房间,发现房间内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连永远被Tony揉成一团的被子也规规矩矩的被叠好了。

“Jarvis,你其实不必这样的。”Maria对面前这个比Tony小几岁的孩子有些心疼,她摸了摸Jarvis的头,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Jarvis拿过放在茶几上的纸和笔,写下:抱歉,Mrs.Stark,我只是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Tony的爸爸有一间挺大的书房,你想过去看看吗?”

Jarvis的眼中亮起了明亮的光芒。

于是,Jarvis在每一天送走Tony,简单地做一些家务后,就一头栽进Howard的书堆里,直到Tony放学回家。许多书用词生涩,完全脱离他的词汇量,不过,他最多的就是时间。


“Jarvis,你可比我们班上的那群书呆子聪明多了。”Tony在看到Jarvis出色的解答过程后不由地感叹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教的太好了。”

Jarvis笑着看了看Tony臭屁的样子,低头继续动笔解答下一道。

夕阳的余晖撒在了两个趴在花园石桌上写写画画的男孩子身上,当它散净最后一丝光和热后,他们将迎来漫长的夜晚。

可是有了你的陪伴,何必再去恐惧无边的黑暗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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