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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年月与音 10(全文完结)

警告:竹马梗 老贾拟人化,失语症 慎点

 黑体字为书面语言与老贾的话 

老贾的病借鉴运动性失语症 作者对医学一窍不通(自己作自己死) 若有常识性错误 轻喷

 7月8日修改bug 感谢阿泽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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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vis三十三岁的那年,他和Tony的感情也基本步入了正轨。

对于Tony来说,日子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公司的事大多交由Pepper和Jarvis处理,落在他手上的事务除了应酬和设计之外也没其他了。可各大报刊、新闻媒体明显发现了Tony Stark最近在镜头前的表情明显生动了起来。不同于以往公式化的微笑,他的五官都因为他嘴角上扬的幅度而显得柔和,连眼角那几丝细小的笑纹里都仿佛藏满了甜蜜。在面对采访时,他的话语显得更加幽默俏皮,惹得女记者们无奈地嗔怪后,他便眨眨眼睛,愉悦地离开媒体的包围圈。

对于Jarvis来讲,日子基本上也没什么变化,除去Tony撒泼耍赖的次数明显增多以外。他可是Jarvis,擅长解决有关Tony的各种问题。你看,Tony焦虑症的问题现在不就缓解了吗?自从某天Jarvis洗完澡出来擦头发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发现是抱着枕头站在门外笑得一脸谄媚的Tony后,Tony半夜穿着战甲梦游的事情就没再发生过。

不过最近Tony倒是因为一些问题有些苦恼。

“你说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也得出去约约会,送点小礼物不是吗?可是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呀。”Tony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Pepper把需要Tony签字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看了眼靠在椅背上一脸忧愁的人,说:“这还不简单?你想想他喜欢什么。”

Tony吹了吹小胡子,气定神闲地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Pepper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说:“这个我知道。他喜欢我!”

Pepper承认,她伸手想脱脚下的高跟鞋的这个动作是故意的。

从小在情场里摸爬滚打、奋战数十年的Tony Stark觉得有些挫败。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他安排的约会应该和从前的一样完美,毕竟约会的套路和以前一样啊,但是偏偏情节走向和他所期望的大相径庭。

上个星期,他和Jarvis去了他最爱的那家西餐厅。位子是Tony早就订好了的,靠窗,可以将纽约的繁华夜景一览无遗。优美的音乐,美味的餐点,浪漫的气氛,一切都恰到好处,还有摇曳的烛光让整个用餐过程都显得暧昧无比。

按照常理来说,在用过甜品后就该和约会对象携手回家,靠在露台上把酒言欢,然后愉快地开启夜生活了不是吗?可是烦人的闪光灯毁了这一切!倘若放在之前,Tony也不会在意这些,因为同行的人总是巴不得借此增加曝光率,而他也能展现自己的魅力。可这次不一样。Tony发现面前的人在感觉到闪光灯惨白的光芒后明显僵硬了,他将头朝窗户的方向移动了一下,不让记者捕捉到自己的正脸。Jarvis的动作很小,但是Tony注意到了。整场烛光晚餐的甜蜜气氛在闪光灯亮起的那个瞬间消失殆尽。

约会失败。

前天,Tony叫人把他的游艇开出来,打算带Jarvis来个游艇约会,他甚至还准备了烟花。Tony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指令下的不对还是手下的人理解有误,总之,等他们踏上甲板上时,原本安静的游艇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无数俊男美女从游艇里走出,簇拥着两人开始夜晚的狂欢。Jarvis手足无措地看向Tony,Tony递给他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惊恐眼神。

等到Tony用无数次的搪塞从美人堆里抽出身来时,恰好看到Jarvis站在游艇的一侧,礼貌地对前来搭讪的女孩摇了摇头。他站在那里,用礼貌和疏离将那个小小的角落从喧闹声中划离出来。 直到他抬起头,对上Tony的视线。Tony清楚地看见了Jarvis脸上的表情是怎样从戒备转向到柔和的。Tony慢慢走向Jarvis,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感觉到耳边的喧闹在逐步离他远去。他们并肩站在一起,Tony抓住面前的栏杆,扭头看向Jarvis。Jarvis正心情放松地眯起了眼,晚风吹起了他额前的发,随着年月推移而日渐分明的侧脸轮廓从夜色里削离出来。 

Tony感觉喉咙有些发紧,他正想说些什么,几声尖锐的破风声打断了他,人们也停下了酒杯抬头仰望,不时发出赞美的惊叹。他们循着声音抬起了头,烟花争相冲上夜空,触碰到深色的天壁后,绽放出最灿烂的光芒。Jarvis安静地欣赏着天空中的华丽演出,焰火明灭的光芒照耀着他的脸庞,礼花在短暂的绽放后沿着天壁坠下,明亮的星星之火尽数坠入了他的眼底。他像温柔的风,他像沉静的夜。

Tony看着Jarvis的侧脸开了口:“你看,它们全都是你的,但是你是我的。”Jarvis笑了笑,握住了Tony抓着栏杆而略微发凉的手。

除去前半部分的出乎意料,后半部分的约会发展得还算成功,按理说这样结束了也就差不多了,结果哪知道甲板上突然升起了根钢管,DJ带劲地打着碟,人群起哄的尖叫几乎要把游艇掀翻。Tony看了看此刻已经变成舞池的甲板,又看了看Jarvis,发现对方的脸有些黑……

Tony发誓他要把那几个胡乱揣测上司想法的手下全部丢到海里去喂鱼!

今天。

“你回来了?好,我们谈谈。”Jarvis刚进门,正在脱鞋,就看到Tony从实验室里上来,走进客厅对他说。

他生气了吗?Jarvis看着Tony铁青的脸,暗自腹诽。他跟着Tony走向沙发,在那人的身边顺从地坐下。

Tony举着手机把Pepper刚转发过来的邮件递到Jarvis面前晃了晃,Jarvis心里已经了然,但还是瞄了一眼屏幕。Tony开口:“请假半年?理由出差?我根本不记得有什么项目需要你离开岗位这么久。”

Jarvis伸出了手,让Tony把手机递给他,打开手机的备忘录,打字道:不是工作,是为了做手术。这里。Jarvis指了指自己喉咙。

“你多久决定的?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前不久。Dr.Banner说他有一位朋友在这方面有研究,并且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我和他见了面,讨论了手术的可信性。我本来想最近找时间跟你谈这个问题的……

“别跟我说这些,给我看看你做的风险评估,我知道你肯定早就做好了预测。”

Jarvis舔了舔嘴唇,拿起放在身边的平板电脑,调出自己这几天做的文件给Tony。当他发现Tony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的时候,只好低头去摩挲着手中Tony的手机,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担心哪一个动作会点燃Tony已经开始积攒的怒火。

Tony再度开口时,嗓音已经干涩得不像他自己的:“开颅?你知道手术风险多大吗?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五十!你不准签!”他说出的话语带上了命令的口气,Jarvis没有反应,还是低着头,手死死地握着手机。

Tony感觉自己的力气慢慢从身体里剥离出去,他原本绷直的身体慢慢陷进了沙发里:“你已经签了,是不是?”不用问,他已经知道了答案。身旁那人沉默了半晌,最终才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Tony叹了口气,安慰他说:“没事,我去跟他们谈,我们不做这个手术。”说完伸手找Jarvis要手机。Jarvis咬紧了唇,犹豫片刻后坚定地摇了头。

Tony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通红:“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不准就不准!你别用那些数据说理,你明明知道数据会有偏差!就算手术成功的几率再高我也不准!我不准你去担任何一点风险!”

我想做手术。我想开口。我希望站在你身边的时候能够配得上你。Jarvis将打好字的屏幕举到Tony的面前。

“谁他妈说你现在配不上我?!这么多年了,不都这么过来了吗?你不需要做手术,”Tony指了指Jarvis放在一旁的平板电脑,“你用它也是一样的。”

Jarvis抿了抿嘴,慌忙地继续打字后将手机递到Tony面前,Tony看都没看就直接夺过手机狠狠地砸向墙壁:“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不想看!”Jarvis盯着那台被Tony扔出去的手机,看到它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就黑了下去,像是濒死的鱼用鳃呼吸了几口最后的空气后,走向了死亡。

这是他们最激烈的一次争执。

Tony站在原地,红着眼,机械地重复着:“我不准!我不准……”像是小孩子在面对自己无法接受的决定后偏执又无力的坚持。

Jarvis叹了口气,拉着Tony坐下,把他揽入怀中,听着那人激烈地控诉:“你凭什么要我和你一起去承担风险?你凭什么决定我要去接受失去你的可能?他们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了!你压根就没有想要和我讨论,你只是礼貌性地通知我要做好承担风险的准备!”

Jarvis拍着他的背,直到Tony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伸手拿过旁边的平板电脑,抱着Tony开始打字,电子音从扬声器里流出:

我很抱歉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请原谅我的自私,我过不了我自己的这一关。

我想和你交流的时候是用我自己的声音,而不是依靠……这个。我不能忍受连告白都要借助外力,我不想让全世界的人嘲笑你找了个不会说话的伴侣,我不愿意在你身边时会感到类似自卑的负面情绪。你得到的不该是这样,我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那么也得保证你能拥有最好的我。

求你,这是我唯一次求你。我想做那个手术。

Tony离开Jarvis的怀抱,面颊因为刚才呼吸不畅而显得有些发红:“你明明知道如果你求我,我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可是你还是这样说了。你是故意的,根本不给我选择的机会。”

Jarvis伸手帮Tony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没有再进一步地阐释原因。经够了,他想。

Tony第二天早上睡醒时还有些迷迷糊糊,他习惯性伸手,摸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单上面的温度已经降至室温。有人已经离开很久了。Tony脑里的困倦几乎是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那个混蛋最好别是背着我去做手术了!

Tony愤懑地起床出了房间,暗自后悔当时没有问清楚Jarvis手术的时间。屋子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Tony有些发慌,直到他急急忙忙走进厨房后,看到冰箱上贴了张纸条:

想和你去一个地方,来找我?下面紧跟着一个Tony熟悉的地址。

Tony认命地叹了口气,看着纸条上Jarvis工整的字迹,心里骂了对方十几遍“独裁者”。每次都是这样,打着询问他意见的名义,但是根本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Tony到达Jarvis说的那个地点后,站在台阶下仰望那座已经在此伫立无数个风雨的高大建筑。它和Tony记忆中的模样差别不大,只是那扇庄重而精致的大门上雕刻着的精致花纹已经在风吹日晒中模糊了痕迹。

Tony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Jarvis。那人站在台阶的一侧,避开了人流,低头在平板电脑上面浏览着什么。他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灿烂无比,衣着笔挺,神情认真,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某个前来赴约的人。Tony感觉阳光好像全部汇集到了Jarvis的身上,周围的其他在那个瞬间都失去了吸引力,视野的中心,只有他。不时有女孩子经过Jarvis身边时频频侧目,小声地和同伴们讨论和他有关的内容。可他就站在那里,沉溺于自己的世界当中,无视了周遭的嘈杂。接着,他像是感应到Tony的视线,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Tony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充满了,柔软得就像刚出炉的泡芙,下一刻就会溢出奶油。Jarvis站在原地,目光如同温蔼的阳光,直直地穿过人群,看向Tony的方向,等着他的走近。Tony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

Tony在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这是我的。我的Jarvis。我的,谁都不给。

Jarvis递给Tony一个甜品盒,果不其然,在Tony打开它后收获到了一份惊呼:“是小时候吃的那家甜甜圈!”Jarvis点了点头,帮Tony撕开果汁的包装纸后递给他,又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顶鸭舌帽扣在Tony头上。Tony抗议说不符合他的风格,但也没有拒绝,跟着Jarvis走进博物馆,顺便接过他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边的糖霜。

Tony问道:“明明天天在复仇者大厦都能看得见真人了,干嘛非要来这里?”

Jarvis打字回答:想看看你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那是我唯一缺席的日子了。

场馆比Jarvis想象的大,尽管很多资料和展品他都已经在平常的工作中见过了。Tony走在他身边,指着周围的展品滔滔不绝。Jarvis看了看身边尖叫着跑来跑去的小孩子们,莫名觉得和身边的那人有些相似,心情都差不多,只是表现方式有差别。他们中途在博物馆里解决了午餐,味道不算太好,但勉强果腹。

等他们走出博物馆时日已西斜,整个世界都被染成暖红色。博物馆高大石柱的影子在太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过天际归巢,博物馆前的广场上人影寥寥。他们走在博物馆前长长的楼梯上,一前一后,Tony突然开了口:“你刚刚说我的童年是你唯一缺席的日子,那是不是向我保证了手术之后的日子你就不会缺席?”

Jarvis站定转身,向Tony举起了右手,三指合并,两指弯曲,模仿小孩子发誓的模样做出了保证。

Tony懒得和他开玩笑,继续说:“你最好期待是这样,不然……”他鼓了鼓腮帮子,想了半天也憋不出什么威胁的话。

Jarvis站在Tony下方两步台阶的位置,Tony的视线刚好和他平行。他看到对方站在那里皱着眉头苦想的样子,让他想起小猫挥舞着爪子表现出威慑力,但又舍不得伤了对方的矛盾模样。Jarvis摘下Tony的帽子,将它掉了个方向,露出Tony的脸。Tony正好对上Jarvis含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眼,那人的唇就覆了上来。

不会缺席的,我保证。

 

不管Tony给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工作,等到一群人推着Jarvis准备进手术室的时候,全都不管用了。

Tony站起身,拼命想再看Jarvis一眼,奈何被一群医务人员挡得严严实实的,他只能朝着Jarvis唯一暴露在他视线里的脚丫子死命吼:“Jarvis如果你敢骗我,我就带着Dummy来和你拼命!”

站在一旁的Happy担忧地拍了拍Tony的肩以示安慰,Pepper坐在旁边气得差点把包扔到Tony头上:“你就不能盼他点好啊!”

Tony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打开Jarvis的平板电脑,这是术前Jarvis交给他的,除了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否则这台电脑Jarvis绝对不离身。Tony打开语音库,里面都是Jarvis常用的语句:

欢迎回家,Sir。

你今天的糖分摄取量已经超标了。

资料已经传到你的手机里。

请万事小心,Sir

……

每一条都是关于他的。Tony慢慢地往下滑,一直滑到底部。语句按着使用的频率排列,而最后一句话Tony从来没有听到Jarvis说过:

我也爱你。

这句话的后面跟着一串乱码,但是主人并没有删除。Tony看了看保存的时间,是他掉进虫洞的那天。Tony这才明白当时Jarvis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不想借助外力。因为它们一点也不靠谱。Tony戳了戳平板电脑的边框,埋怨它和Dummy一样不争气。

“手术中”的那盏指示灯一直亮着,挂在墙上的钟显示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一直沉默着坐在最靠近手术室门口的Tony冒了句脏话,张嘴骂骂咧咧地说:“不做了,不做了!让医生马上开门,咱们不做了!”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坐在原地,根本没有动作。

坐在他对面的Pepper正准备开口教训他两句,没想到却看到他坐在那里盯着地面,眼圈红红的,手攥紧了裤腿。Pepper敛了声,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Happy,朝Tony的方向使了个眼神,对方看了Tony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三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继续沉默着等待手术结束。

手术很成功。这是Jarvis的主刀医生说的。

Tony即使在Jarvis被推出手术室之后也能没好好看到他,他的身边依然是围着一大群医务人员,风风火火地把他推进早就准备好的病房。

一周后,Tony被允许站在病房外探望Jarvis。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Tony看到那人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躺在病床上。

他还在睡。他的周围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绷带,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他苍白的皮肤没有丝毫血色,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融入那满床的白色中去。Jarvis总是那么安静,他躺在床上,除了呼吸罩上那层浅浅的雾气之外没有丝毫动静。Tony忽然想起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躺在床上,在高烧中挣扎着的小男孩。Tony想伸手去触碰他的脸庞,但指尖能触到的只有玻璃的冰凉。那个男孩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男人,但他还是只能像从前那样站在远处,手足无措,帮不了那人丝毫的忙。

Jarvis手术结束后的第四天半夜,Tony被医院的电话吵醒,说Jarvis的体征异常,让他赶紧去医院。Tony吓得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开了车直奔医院。

等他到医院后正好撞上Jarvis的主治医生,医生安抚Tony说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让他不用担心。医生和Bruce的气质有些相近,温和亲切。他告诉Tony,Jarvis的病是由于大脑左半球额叶损伤,他的发声器官没有毛病。不过因为牵扯到大脑,所以治疗和恢复难免也复杂了许多。

Tony点了点头,等到医生走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服,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在手掌里留下了深红色的痕迹。Tony借着Jarvis病房前的那面玻璃打量了下自己,头发凌乱成一团像鸡窝,身上还穿着睡衣,衣服上还沾着昨天打翻咖啡的痕迹。Tony不由地轻笑出声,怪不得刚才医生打量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Jarvis醒来,是一个星期以后。Tony接到消息赶到医院,医生刚好给Jarvis做完检查,那人因为刚刚醒来面容还有些困倦,他转过头,正好对上趴在玻璃上的Tony。他朝Tony迷迷糊糊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难看死了。Tony嫌弃地想,嘴角还是不自觉地随着他扬起。Tony想了想,附身在玻璃上哈气,然后在水雾上画了一个心形,透过心形,Tony看到Jarvis朝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从Jarvis苏醒到他出院,再到他重新恢复正常工作,Tony没有问Jarvis觉得嗓子怎么样,他们谁也没提。手术的效果好与不好,Tony根本不在意,只要那人还在自己身边,他们总会有办法的。

Jarvis三十四岁的那年,Tony迎来了自己第三十六个生日。

那天清晨,微风扬起了窗帘,五月明媚的阳光倾泻而下,撒在躺在床上的两人的身上。Tony挠了挠被风吹得有些痒的鼻子,翻了个身,在身旁那人的怀中蹭了蹭,这才悠悠转醒。Tony睁开眼,正好对上Jarvis清亮的眸子。Tony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和Jarvis道了早安。

“Sir。”那人轻轻地唤着,声音因为嗓子的不适还显得有些沙哑和低沉,与Tony记忆之中的那个童声已有了很大的不同,更像是一把尘封数年的大提琴重新被人奏响,音节依然浑厚而流畅。

Tony楞愣地盯着Jarvis的唇。Jarvis拉住了Tony的手,让他回过神来。Jarvis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映着Tony的脸。

Jarvis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眼中带上了几分笑意:“Sir,生日快乐。”

Tony想开口,却发现嗓子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

Jarvis的语调很轻,气息在唇边流转不过只是一缕风,偏偏吹到Tony的耳中却激起心中无数管弦一齐奏鸣。简单的话语在穿越无数个年月的距离后终于在Tony的耳边响起,那是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听懂的天籁之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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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终于写完了这篇 算上中途停更的时间 加起来也有小半年了

在这里要特别感谢 @Jimzell 如果不是她对着我嘶吼 我中途估计就坑了2333333

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大家 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谢谢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 还有评论!上一篇的评论太可爱了!笑得我肚子痛

感谢一路的陪伴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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