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宅骑马找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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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你来人间一趟

文力下降预警 

所有脑洞来自下方的这首诗和我的梦 

想试试视角转换 若处理不好请见谅

OOC预警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

他迷路了。

Tony第三次绕回到那棵被他留下记号的大树前,他终于承认了这一事实。

他原本和父亲的车队一起前往几十公里外的北方城市,为正在洽谈生意的父亲送去合同和商品,可他途中与车队走散,想要按着模糊的记忆回到上一个休息点,却在忽然下起的大雪中迷了路。

由于在漫天大雪中分不清楚方向,Tony只好爬上不远处的一座山岭,想要走得更高一些,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广阔。他吃力地迈着步子,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路旁的植被越发稀疏,低矮的灌木丛快要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只剩几根小小的枝丫从雪里挣扎出来。

也不过只是十岁出头的少年,在苍茫的白色天地之间独自前行,即使强迫自己不要把想得太悲观,也没法阻止心底生出的惊慌无措。天色越来越暗,昏暗的天空像是在孕育着一场更大的风雪。Tony吸了吸在呼啸的北风中已经失去知觉的鼻子,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后,又把双手握成拳头,尽量往袖子里再缩进去一点,避免和寒冷的空气接触。走到半山腰的位置,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弥漫的雾气像是浅色的幕布,缠绕着整座山,向下望去,视野被浓郁的雾气遮挡,什么也看不分明。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发梢,最后沁入头皮之中,Tony哆哆嗦嗦地继续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知道自己必须找一处能暂时避开风雪的地方让身子暖和起来。他机械地迈着步子顺着山势的起伏继续往上,除了白色之外便是越压越低的灰色天空,视线找不到落点,心也沉了下去。

Tony拐了个弯,紧张搜寻的视线捕捉到站立在山崖边的一个深色身影,在白色与灰色中像一个分离出的浓郁墨点。

“你好!”Tony挥舞着双手高呼,朝着那个身影的方向跑去。

那个身影听到Tony的声音转过身,那人身材颀长,裹着一条黑色的斗篷,斗篷下是一件白色的长袍,斗篷宽大的兜帽遮盖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下巴的鲜明轮廓。

“你得去人间一趟。”

Jarvis抬头看了一眼天父,确认对方要求的真实性后再次浅垂下头:“我需要做什么?”

“学会感情。”

Jarvis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低垂着头不语,等待端坐在高台之上的那位解释原因。

“如果你想要引领他们,你便需要懂得他们的想法,体会他们的感情。另外,Jarvis,你太过理性,众神之中只需要一个完全理智的就够了。”他敬爱的天父接着说,浑厚的嗓音在大厅回荡开,“不要把自己放得太高,他们会给你惊喜。”

“我需要待多久?”Jarvis出言询问。

“一个生命的长度。”

“我知道了。”Jarvis恭顺地回应后退下。

仅留下了用来自保的法力,其他的都被卸去之后,便有人来领他走过天梯,下到人间。他天梯的终点是一座被皑皑冰雪覆盖的山岭。他在山中呆了数十天,看着太阳升上天,又被阴沉的云遮住,然后大雪纷纷扬扬地又覆盖在已经凝结成冰的地面上,一层一层,越来越厚。山岭静卧在大地的胸膛上,沉默着倾听地面的每一次声响,一如在天堂的他——捕捉空气的流动和水分,降雨,降雪,只依据客观条件,即使恰逢大旱也绝不施舍人间一滴。

Jarvis理解天父的用意:神明是为了构建更好的世界才存在的,倘若始终处在人间数千尺之外的高空,他便永远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

可他参不透天父到底是想让他去哪里,干什么,他甚至感受不到一点征兆。

Tony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Jarvis听到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他循声回头,一个男孩奋力地招着手,大步向他跑来。Jarvis还没来得及出言提醒,男孩便踩在刚结上薄冰的河道上,一只脚陷进冰面上的窟窿里,冰冷的河水浸湿了他的裤腿,另一只脚下的冰层已经有细细的裂纹,随时都有可能裂开。

Tony暗骂自己今天太倒霉,身体却不敢有其他动作,深怕自己从薄冰上掉下去。陷下去的那只脚被寒冷袭击,河水透过布料接触到皮肤,像是尖锐的冰刀从表皮刺入小腿内部深入血管,再到骨头,凉得令整条腿都在发痛,顺着血管将更猛烈的寒冷传入本来就发着颤的身体。

那位陌生的男人走到Tony一臂之外的地方,Tony仰起头,刚好能看到被那宽大的兜帽遮住的男人白皙的脸,还有那双颜色浅得像是透明的冰蓝色眼眸。男人的脸上没有其他表情,五官轮廓像是上帝用雕刻刀一笔笔地流畅完成,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甚至连说话时脸颊微微陷下去的小细节都美好极了。

说话?他在说话?

Tony回过神来,去听对方说话的内容,男人的下巴微微扬起:“把手给我。”嗓音清澈响亮,像是在寂静山间蜿蜒流下的溪水潺潺声。

Tony赶紧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男人双手抓住Tony的臂膀,将人从冰面上抱到自己怀里,走几步到平地上放下。

“伤着了吗?”

Tony活动了一下四肢,呲牙咧嘴地摇了摇头。

男人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说:“雪马上就会下大了,先去躲躲吧。”

Tony点头,迈步跟上男人的步伐。他们绕过几道弯,来到了一处狭小的山洞内。男人升起火,让Tony能够快点回暖。柴火烧得噼啪作响,Tony朝着火堆挪了挪,摆弄着被弄湿的裤腿,让潮湿的布料不要紧贴着皮肤。Jarvis见状,脱下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它披在Tony的身上,认真地为Tony绑好领部的短带,内衬的皮毛不算太厚,但也或多或少为Tony阻隔了部分灌进山洞的寒风。

“谢谢你,先生,”Tony看着男人走回火堆的另一边坐下,“我是Tony Stark,请问你怎么称呼?”

“Jarvis。”

“Jarvis,什么?”

对方摇了摇头:“就是Jarvis。Tony Stark,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Tony简单地交代了自己今天遭遇的一系列事情,Jarvis听完思索了片刻:“你先休息一下,等雪小了我出去找点吃的。山的那一头每天早上有火车停靠,应该能带你找到想去的地方。”Jarvis每天看到太阳从地平线下一跃而起时,都能感觉到大地的另一端有那长虫一样的铁皮机器轰鸣的震感。

Tony点头,裹紧身上的斗篷,靠着山洞粗糙的岩石抱腿缩成一团。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迷迷糊糊还记得的,是跳动的火光照在拨弄着火堆的Jarvis脸上,光影变幻,明明灭灭。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亮,Tony被Jarvis叫醒。揉了揉眼睛,做了片刻的心理工作后才直起靠在岩石上睡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反观Jarvis,仍是在拨弄那堆柴火,除了火堆小了不少之外,一切几乎和Tony睡前的场景一样。

“你没睡吗?”Tony在Jarvis身上看不到一点困倦的痕迹。

“我不需要睡觉,”Jarvis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站在洞口伸手去感受空气的变化,“起来吧,不然你就得错过这班火车了。”

经过昨天的那场大雪,下山的路更加难走,Tony还是披着Jarvis的那条斗篷,左手被Jarvis牵着。他时不时地扭头去看Jarvis,兜帽将他的视线挡了一大半,只能看到Jarvis坚毅的下巴。Tony费力地将帽檐拨开,便对上Jarvis“注意脚下”的提醒眼神,又讪讪地放下了手。经过短暂的休整,男孩重新找回了和他年纪相符的活力,在下山的路途中喋喋不休,从和父亲的小摩擦说到学院里同龄人的幼稚。Jarvis静静地听着,最多有时收紧握着他的手,提醒他小心滑倒。

Jarvis给予了Tony足够的耐心和支持,而Tony回赠的则是对世间的真实体验。

男孩拉着Jarvis的手,双脚踏在积雪上,脚步轻快,稍稍先过Jarvis一点。当男孩话题说到尽兴时,抬头朝着Jarvis笑一笑,Jarvis便能看到随着男孩扬起嘴角而逐渐加深的小酒窝和那双像是装满了蜜糖的双眸。

穿过茂林,再跳下一个小下坡,便到达了一个简易的休息站。车站面积不大,放着两三个供旅客休息的长椅。面对着铁轨,左侧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铁轨东西走向,右侧朝着远方无尽地伸展。

“那你要去哪里?”Tony仰起头,问Jarvis。

“我不知道,”Jarvis认真地回答了他,“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谈话中断,寒风从沉默着的两人间穿过。黑漆漆的山洞内有暖光慢慢地透了出来,火车的轰鸣声覆盖了安静的空气。车站内的两个身影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笔直站立着等待火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Tony放开了牵着Jarvis的手,扯着斗篷上的短带,想要将它还给原本的主人。Jarvis按下了他的手:“穿着吧,我不冷。”

Tony看了他一眼,停止了动作,然后便转身离开。他上了火车,挑了个正对着Jarvis的靠窗位置,隔着玻璃对Jarvis挥了挥手:“拜拜。”

Jarvis微微呵了口气,白色的热气从他的唇边升上空中,又融入了寒冷的空气里。火车拉响汽笛,尖锐的声响让脚下的大地都在轻颤。

车要开了。

Jarvis收回看向车头的目光,重新望向Tony坐的地方,打算向这个他来到人间的第一个朋友告别。不期,却看到一只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伸在他的面前。

Tony坐在车厢里,右手伸出被打开的玻璃窗:“如果不知道向哪儿去,那你要不要跟我走?”

Jarvis上前,将那只手再一次握进了手掌里。

汽笛轰鸣,火车发动,缓缓离开了这个孤寂山岭中的车站,站台里只有长椅安静地沉默着。

Jarvis没有离开过Tony的身边,一次也没有。他陪着Tony走过每一条路,每一个时刻,在最真实的人类身边了解人间。他们一起走了很远,比下山的曲折山路还要远,比看似没有尽头的铁轨到达终点还要远,远到男孩成为了能够接手家业的男人,远到简洁的披风换成了做工精细的西装长袍。

Tony的相貌身材走向成熟的过程中,Jarvis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变化,时间仿佛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Tony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暗暗将Jarvis遮挡在人们不会注意的地方。男人仍像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样寡言少语,喜欢穿白衣,不爱晒太阳,脸上从来没有任何表情,皮肤因为常年呆在室内始终白皙。

每每当Tony结束完宴会回到家里,在佣人的帮助下脱掉外套和毡帽,踱步到客厅时,看着伴着油灯捧书阅读的Jarvis总是会有片刻的愣神。油灯的照耀下,睫毛的阴影投在他白皙的脸上,整个人散发出柔和的美感,而当事人却浑然不觉,静默的脸庞没有泄露他心底的任何感情。火光飘忽不定,Tony觉得仿佛在欣赏一副作在牛皮纸上的油画,那个人美好得竟不像是人间所有,仿佛在下一刻画卷便会被裹起收至天国。

察觉到Tony停顿的视线,Jarvis将手指挪到刚刚阅读的那一行,抬头看向Tony:“怎么了?”

“Jarvis,你……是人吗?”

Jarvis的心猛地一跳,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怎么这么问?”

“吸血鬼什么的?”Tony摇头,转身离开,声音越来越低,“没什么没什么……”

Jarvis松了口气,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头去接着看书。

Tony不是唯一一个注意到Jarvis的人,但其他人关注的重点和Tony的完全不同。他的竞争对手运用舆论大肆拉低Tony的形象,捕风捉影地想要挖掘各种细节将Tony推向万劫不复,而Jarvis自然成了他们下手的对象。

不知道多久开始,“Tony Stark喜欢男人”的风声竟慢慢传开了。不少人跑到治安官那里闹,要求惩治异端。

“我还怎么敢让我的孩子上街!”

“被他看到就完啦!”

“他和他的小情人就应该被一起绞死!”

“……”

风声越来越大,让Tony想起了那个雪夜灌进山洞里的寒风,冰冷得快要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冰冻住。那时的他有Jarvis,可是这次该由他来为Jarvis遮蔽风雪。他和当局针对税收和商品问题签了协议,也不再让Jarvis和他一起出行,无论是等在马车里还是戴上兜帽。即使这样,人们的恐惧和歧视也没能减弱丝毫。

某天晚上,人们举着火把侵入Stark大宅,将Tony和Jarvis双脚用铁链绑起来,押上悬崖。

“我代表上天判处你们死刑!”

“愚蠢。”Jarvis朝着为首的男人说,语气和表情仍是淡淡的。

担心那被激怒了的男人会把Jarvis扔下悬崖,Tony压下心里的焦急,挑衅似地朝着Jarvis抛了个飞吻:“干得好,宝贝儿。”

为首的男人像是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憋得脸都红了,他指着Tony哆哆嗦嗦地说:“把他先给我扔下去!”

几名壮汉推搡着Tony走到悬崖边,其中一名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炫耀似地朝人群挥了挥手,又转身准备结束Tony的生命。当他的手掌触及到Tony背部时,Jarvis周身迸发出橙红色的光芒,光芒推开他身边的人们,时间有片刻的停止,足够他穿过人群,拉住已经掉下悬崖的Tony。

“治安官来了!”

远远的,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还在因刚才发生的一切呆滞的人们像逃命似地离开现场。

Tony因为恐惧大口地喘着气,Jarvis几乎是趴在了悬崖上,手臂的青筋爆出,大滴的汗水顺着脸庞滴落。碎石随着他们的动作滚落,Jarvis用尽了他的法力,只能暂时拉着Tony不要掉下去,维持着现有的动作,没有力气再挪动分毫。

“Jarvis,放手吧。”

“绝不!”字词像是从他咬紧的牙缝中一个一个蹦出来的,语气中是Tony从来没有听过的坚决。

一分钟后,治安官骑着马赶到,指使卫兵将Tony拉了上来。

筋疲力尽的两人坐在地上喘气,好半天才从劫后余生的后怕感里抽出身来。

Tony问Jarvis:“如果最后没有人来,你会放手吗?”

“不会。”

“为什么?”

Jarvis看向远方的天空,说:“总有一天,你会去到一个我无法跟随的地方。在那之前,我绝不会放手。”

这就是了。

倘若在这之前,人们对他们的看法是误解,那么在风波之后,反而将他们更紧地绑在了一起,无论是生命轨迹还是心。

或许是前半生的操劳,Tony Stark像是划过天边的流星,灿烂而又短暂的生命在四十三岁那年走到了尽头。

弥留之际,Jarvis来到他的床前,握住了他的手。

“你后悔吗?跟着我走。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大,你偏偏把时间都只耗在了我身上。”

Jarvis说:“可是我第一个就遇到了你。”

“我真想给你造一个钢铁的盔甲,免得你因为在我身边遭到任何伤害,”Tony抚上Jarvis的脸庞,摩挲着他的轮廓,“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真好看。尤其是你眼睛,里面像是覆盖着冰雪。”

“里面还有吗?”Jarvis握住Tony的手,就像他无数次做的那样,将Tony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Tony笑了,眉眼弯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有微微的光亮在眼角闪烁:“还有我。”

冰面折射出的阳光,比阳光本身还耀眼。

窗外的残血夕阳正在落下,宛如末日的天边。

Jarvis回到了天上,踏上天梯的那一刻,他忽然悟透了天父在他临走之时说的每一句话。每当他踏上天梯的每一步阶梯,云端便会出现在人间的每一份记忆,而其中最多的,便是Tony Stark。原本贫瘠的记忆,因为Tony,无由地生出一份热恋,恍若滚烫的熔岩从冰面之下翻涌而上。

最后,他来到了天父的面前。

“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Tony Stark,是我的历练吗?是你将他带到我身边吗?”

“没有什么能够控制感情,即使是身为神的你我。是他找到的你。”

Jarvis屈身退下。

Tony Stark葬礼当天,下了一场雨,那个常年陪在他身边的男人没有出席。

细密的雨丝落在他墓前刚翻好的新土上,像是前来吊唁的某人流下的告别泪水,酝酿着冬日回暖的温酽和留恋。

Jarvis也记不清时间过了多久。等他再次来到人间时世事变迁,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轰鸣的蒸汽火车被淘汰,同性婚姻合法化。

若能与你在这个时代相遇,那是多幸运的事。

还是白天,为了躲避头顶明亮的日光,Jarvis走进了一家酒吧。黑暗的环境让他安心了不少,在吧台点了一杯西瓜汁,小口吸着。

身旁的高脚凳上多了一个人:“在酒吧喝果汁?真可爱,请问怎么称呼?”

Jarvis扭头,撞进了一双棕色的甜蜜眼眸。对方微笑着伸出了手:“Tony Stark,你应该听说过我。”

Jarvis伸手握住:“Jarvis。当然……我听说过你。”

“以什么身份?”对方趴在吧台上枕着双手,“天才?企业家?发明家?好战分子?”

Jarvis摇头:“就只是……Tony Stark。”

Tony盯着Jarvis的脸,思索着问:“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不是搭讪,我真的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仿佛是找不到根据,Tony放了一张钞票在吧台,跳下高脚凳,对Jarvis说:“出去走走吗?没准我能够想起来,我相信我的大脑。”

Tony拉着他出去,走向充满光亮的世界。明媚的日光倾泻至街角的各个角落,灿烂的光线照耀上Jarvis的脸庞,晃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但还是顺从地被Tony拉着走。

Tony的脚步由最初的迫切逐步缓了下来,他们无言地走过一条条街道,与无数行人擦肩而过。

Tony回头对Jarvis笑了笑,在他的背后,洒水车奏着音乐从不远处的马路上开过,扬起的水珠被注入太阳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了一颗颗被柔化的小太阳,一时明亮非凡。Jarvis看到Tony的笑脸,有些愣神。阳光的热度轻触上Jarvis的脸,而世界在那个灿烂的微笑中仿佛有片刻的停滞。

那是魔法吗?

明亮的水珠停留在半空中,所有的行人保持着迈步的动作,轰鸣的车辆在霎时全都陷入缄默。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感觉心脏在胸腔中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天地之间做摇摆运动,头脑或许因为阳光而有些眩晕,只看得见Tony眼中的明亮光芒。

“Jarvis?”

停留在半空中的水珠蓦然下落,将日光注入逐渐带上热度的柏油马路里。

Jarvis回过神来,反握住Tony的手,跟上他的步伐。

他的眼中有一颗小太阳。Jarvis这样想。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能融化所有冰雪的太阳。

阳光跨越遥远的日地距离降临到地球,一如Tony Stark跋涉无量光年,以全新的灵魂再次来到Jarvis的身边,在这个最好的时代。

fin.

好久没有更新了 事情比我想的还要多 从十月忙到一月 现在手头还有工作没做完QAQ 下周开始要练手了 手生了好多

望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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