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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李】夜跑(一发完)

四月的最后一天 想着也给圈里加个热度

文笔不好 提前致歉

没看完原著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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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喜欢运动。打篮球适合一群人,而慢跑适合一个人。每天晚上慢跑的习惯,养成了也有十几年了,刚开始是为了增强体魄,到后来倒是为了在运动中放空思绪而享受了。

他到汉东省四个多月,从“一一六”的开始到结束也已经四个多月了。在气温渐渐回暖的过程中,汉东省这条浑浊的河,总算让他摸了个底,顺带抓起了几条大鱼。这段时间的成果是可喜的,但损失也是可惜的。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这次“利剑行动”的后续影响倒是也得让他头疼一段时间。

虽说是即将步入夏季,到了夜晚还是有几分凉意,短袖下的手臂有些发冷,他暗暗想着等下的热身可得多做一会儿。沙瑞金走到篮球场,场地上还有四五个干部在打篮球,看到他来,收了手,招呼他一起。

沙瑞金摆摆手:“你们别管我,我就跑跑步放松一下。”

询问的人点头应了声,又寒暄了几句,跑回去跟同伴交代了,虽然领导说不用,但还是腾了个半场出来。借着篮球场的几个路灯,沙瑞金捕捉到了一两个年轻干部脸上一闪而过的放松,毕竟篮球还是一个竞技项目,如果沙瑞金真的加入了,他们到底是放水还是不放?本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倘若打球的时候还要察言观色,那未免也太累了。

沙瑞金笑了笑,独自走到空出的那个半场做热身,等到身体微微出汗,才掏出手机定了个时,戴上耳机听今晚的新闻,开始跑步。

新闻中男女主播针对这次汉东省的反腐行动做了介绍,又播放了审判长宣读判决书时的音频。听到涉案人员各自的判决,沙瑞金还是不免有些唏嘘,四个月里的明枪暗箭,到底还是将这些教科书式的干部楷模打回了原形。

耳边的新闻还在继续播着,沙瑞金也没有注意听,只是将新闻声和不远处的欢笑声都归于背景音,双脚配合双臂的甩动迈着步子,脑子里像有一张清单,将接下来要处理的工作一个个地细细考虑:要规划汉东省未来的经济布局,最近还要针对这次反腐行动开会作总结,要加强干部队伍的思想道德教育……汉东旧势力的分崩瓦解需要让所有人都有一个适应过程,无论是工作还是思想,一切都要重新洗牌。他这个“空降”的省委书记虽说是在这场苦战中展示了自己的政治手腕,但毕竟根基不稳,势单力薄,在干部教育的问题上若是频频出面反而会产生负面效果。

用谁去当这根鞭子呢?沙瑞金正想着,脑子里突然闪出来了个声音:“你别心疼我。”想起说这句话的人,沙瑞金突然乐了,他和这位同志想起来也互相认识有四个多月了吧。

在来汉东之前,沙瑞金对这个京州市市委书记做了很深的调查,毕竟“沙李配”传了这么久,他怎么也得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可能会和自己一起搭班子的同事,免得自己莫名其妙被拖下了水。履历写得很漂亮,漂亮得让沙瑞金怀疑官场上是否能存在这样纯粹的人。可第一次真正见到李达康,还是在新闻上,这位说话丝毫不拖泥带水,话语和他本人一样直来直去的干部从第一眼起就让沙瑞金记忆深刻。到后来,沙瑞金真正和李达康相处之后,回想起对方清白干净的履历,倒是觉得理所当然了。

沙瑞金不止一次见过李达康痛批下属的情景,这位市委书记活脱像一只炸毛的狮子,对着犯错误的下属一阵痛骂,直到对方除了低头称是之外不敢再有任何辩解才肯罢休。这倒不是在沙瑞金面前刻意做戏,与之相反,对方这种暴躁的样子不敢在沙瑞金面前显露。或是因为做过一把手秘书的原因,到了沙瑞金面前,那人的戾气就全敛了下去,像是狮子收起了利爪,只是温顺地站立着,偶尔还掺着被他撞破的尴尬。不得不说,沙瑞金对李达康的反差很是受用,更别提对方的初衷本就是为了做好工作,为人民服务。凡事都讲究一个公平效率,李达康舍得为他敛了性子,他沙瑞金也舍得大手一挥,给他李达康一片可以大刀阔斧的自由天地。

田国富明里暗里好几次告诉沙瑞金,说他太维护李达康了,可沙瑞金倒是觉得没问题,对待好同志就该给予信任,像春天般的温暖嘛。到后来,他们去考察易学习,顺便侧面打听李达康,听到易学习说李达康连扑克都不会打的时候,沙瑞金好笑地递给田国富一个眼神:你瞧瞧,达康同志除了GDP,他还要个啥?田国富只能笑着对他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

沙瑞金没想过自己对李达康还掺杂着什么念头,他只是有天刚刚和李达康从周边区县考察回京州,回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开始李达康还刻意地想要找话题活跃气氛,沙瑞金看着他眼睛下的黑眼圈,摇了摇头阻止了。

他们坐在车里,汽车驶过大街,街旁的花店门口放着一束束扎好的林城玫瑰,之前李达康骑着自行车在他身边笑得正灿烂的脸就突然出现在沙瑞金的脑海里。沙瑞金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李达康,正想说什么,发现那人不知道多久睡了过去,手机还攥在手里,一双长腿不舒服地弯曲着,睡梦中的那人还是皱紧着眉,额头因为长期皱眉留下了浅浅的纹路,窗外明明暗暗的光线打在了他的脸上。沙瑞金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想要抚平对方皱着的眉角,等到手指触碰到对方皮肤的触感传到他的大脑时,沙瑞金才回过了神,匆匆收回了手。或是觉得有些痒了,李达康用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眉头皱得更紧了。沙瑞金观察着李达康的小动作,盯着盯着,也睡了过去。一直到车开到了市委大楼,李达康才悠悠转醒,四下张望了自己在哪儿后猛地坐直了身体,摸了摸自己嘴角,检查仪容仪表。沙瑞金被他的这个阵势吵醒时,刚好看到李达康面上露出的懊恼,心里郁结的几分起床气也烟消云散。

他想,那天在信访窗口,看着李达康额头上的细汗和颤抖的嘴唇,自己是真心疼了。

沙瑞金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脖子,一直流到脊背上,润湿的衣服和皮肤贴在一起,身体已经到了一个疲惫节点。旁边打篮球的人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和沙瑞金打了招呼告别,沙瑞金抽出力气应了一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和四肢动作。他觉得太阳穴有些发痛,扰得整个脑子都是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名字一直重复:李达康、李达康……

空旷的篮球场现在只剩下沙瑞金一个人,他绕着场地一圈一圈的跑着,地上的影子随着他的移动长短变化着。他踏入汉东一来,身边不乏依附的人,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笑得云淡风轻,与享受独属于自己的孤独一样难能可贵。而李达康,在这汪深潭中浸泡了数十载,依然我行我素,心中所想丝毫不差地表现在脸上,如此这般,宛如直率的少年,也实属难得了。

沙瑞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将疲累的喘息化成一声叹息。他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李达康这把利剑为他所用,用李达康的政治才能和工作能力建设汉东,同时,也希望这个人为他所有,只对他温顺真实,只与他分享孤独。

身体突破那个疲惫的节点,步履重新轻快了起来。沙瑞金偏离跑道,朝着目的地跑去。

FIN?

 

丧心病狂的结尾:

沙瑞金站在李达康家门口,摁响了门铃。他只能给自己三十秒的勇气,说出自己心里的话,若是开门的是旁人,他权当自己头脑发热。

门被打开了,室内温暖的光线溢了出来,开门者背光站着,身材挺拔,衬衫的袖子被卷起,露出了结实的手臂。

李达康看清门口的人,有些惊讶,忙不迭地将满头大汗的人迎进屋里:“沙书记,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还有十秒钟。

沙瑞金关掉自己之前跑步定的震动提示,看着快步走到餐桌前去给自己端水的李达康,颔首说:“达康同志,有个恋爱我想跟你谈一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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